沃尔特的生活像一潭死水,二十多年重复教着同一门课,连合著的书籍都未曾真正参与。直到替同事前往纽约参加学术年会,他回到久未踏足的公寓,竟发现屋内住着两个陌生的年轻人。这对来自叙利亚和塞内加尔的情侣因受骗而误租此处,沃尔特没有驱赶他们,反而让这段意外的同居成了生命的转折点。
叙利亚小伙塔里克热情洋溢,手中的非洲鼓敲醒了沃尔特沉睡的感官。他跟着塔里克穿梭在公园的少数族裔鼓队中,笨拙地学习节奏,感受着久违的生命律动。然而地铁闸机前的一次跳跃,让塔里克被警察逮捕,原本明媚的阳光瞬间被冰冷的铁窗取代。
影片在萧瑟的雨夜中弥漫着孤独气质,将移民议题下个体面对国家机器时的无力感刻画得入木三分。塔里克母亲的出现带来了一丝温情与希望,她谈吐得体、外柔内刚,却也无法扭转法律体系对个人的碾压。那种明明可以圆满却戛然而止的遗憾,正如现实中无数因微小过失而被驱逐的命运般令人心碎。
这是一部关于相遇与失去的电影,鼓声曾热烈存在过,却在体制的冷漠中转瞬即逝。沃尔特最终没能留住那个带给他色彩的朋友,但他自己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麻木的老人。故事在愤怒与屏息中落幕,留给观众的是对人性温暖与制度冷酷之间巨大落差的深深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