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前因炸弹事件“死去”的阿姨未来子,突然毫无征兆地回到了这个沉闷的夏日家庭。她的归来本该是悲喜交加的团圆,却在少女果子眼中激不起半点涟漪,反而让她和年幼的堂妹投以冷眼。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屋檐下,未来子与父亲暧昧不清的关系、姐妹间疏离的氛围,让原本就压抑的生活泛起了诡异的波纹。
果子日常靠观察咖啡店神秘男子解闷,她追问阿姨当年寻死的原因,只得到一句“因为我和你一样无聊”。这种对既定命运的厌倦贯穿全片,仿佛读书、工作、结婚是一条一眼望得到头的死胡同。女演员们在碎叨的对话中拉扯出角色的乖戾个性,尤其是果子面对爆炸与鳄鱼时那抹带着欣喜的微妙表情,成为了对抗平庸生活的点睛之笔。
有人觉得背上那个不哭不动的假娃娃诡异得像具死婴,暗示着这是一场精神受创后的全家配合演出;也有人认为那是反抗有序社会的武器,死而复生的鳄鱼象征着无序而亡的希望。真假难辨的剧情像一场奇怪的白日梦,将厌世叛逆的少女心绪具象化为充满无趣臆想的夏日空想。
最终,这部电影并非在讲述一个清晰的悬疑故事,而是在描摹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泥潭。生于现时却活在过去,渴望未来又恐惧重复,果子与未来子在这种共鸣中产生了奇异的亲近感。比起在固化的阶层里有序地活着,她们似乎更愿意拥抱那种混乱甚至危险的自由,哪怕结局只是一场虚无的夏日幻梦。